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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是早上的十點,我們從LA經過馬拉松式的飛行,經利馬到聖地牙哥都是坐著同一班737大小的飛機(以經濟艙而言,就是2-3-2的座位)。

機場內的美金匯兌是1;500匹索加上1.5美金的手續費,剛抵達智利的我們,在智利現代化的機場check-in完,就尋找著可以打電話回台灣的工具。在航班櫃台的同一層前往登機口的路上,我們找到了販賣國際電話卡的小店,裡面有網路供寫email和電話可以打電話到台灣(2塊美金一張電話卡,打到台灣電話打100秒,手機62秒)。

行是異質化的過程,因此在踏上旅程之前總是憂喜交懼,然而一旦開始了旅行,卻發現那些沒電沒水沒文明的疑慮都不存在,有的只是自以為是的恐懼。

當我驚訝於Sona獨自旅行的舉動時她說;”那就代表我要多認識一些朋友,多跟一些人交談囉。”那樣的輕鬆的神情,至今仍讓我印象深刻。

往復活島的班機是跟飛往智利的班機一樣機型,飛機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圈讓我們得以看到整個復活島的全貌,在西南沿海凹陷的火山湖還有在海上的三座對於鳥人文化極其重要的小島,一瞬間像是張開的翅膀不停在腦海裡延伸,那些關於MakeMake神在地上自慰創造出的眾神,那些空洞眼神的Mo-ai”摩艾”像遙望天際的神秘,都成了一個個的死結纏糾纏在一起。

走進機場大廳,盤根錯結的景象初見到還真讓人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很快我們決定分頭去領行李和找旅館,大廳內旁的櫃台就有許多提供住宿和租車的當地人,比較了一下,大至上是20美元左右的價格(含早餐及個人衛浴)。

初見當地的島民,商業上的爾虞我詐讓我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為了甚麼到這個島上來呢?

Mo-ai(摩艾)到底是甚麼?我又為了甚麼來到復活島呢?

接連的內戰、外患和疾病的交擊之下,真正的島民在天花盛行後幾乎滅絕,這些在大海嘯之後把全數傾倒的摩艾部份重建,重新把復活島的神祕分享給世人的當地人,他們真正在乎那些摩艾和鳥人傳說嗎?

矗立在海邊仰頭遙望遠方的巨大摩艾像,被強烈色彩的藍天白雲和草原圍繞,他們為了甚麼樣的事情會有那樣深邃的眼神,學著他們在烈日的酷曬下遙望遠方的神態,有時候我竟覺得他們或許思索太久了,以致於他們忘記是哪一件如此重要的事情讓他們陷入沉思了。



太平洋靠智利的這一側,南迴歸線以南,有一個小島。

下面的故事只屬於對神話故事和摩艾像有興趣的朋友們;

但是我要聲明,這是一個悲涼的故事,但是讓一件事或是一個民族的神祕如此的令人費解的就必然是個悲傷的故事。

太平洋的另一側,玻里尼西亞(Polynesian)島上的子民,在他們文化的某一個時期,當他們造船的科技已經成熟,他們開始以海為途,以蒼穹為界,以繁星指南,派出一批批年輕力壯的勇士帶著可供繁衍的牲畜乘風破浪。

他們所駕駛的雙浮翼或是雙船身獨木舟在苛刻的條件下,現代人所費解的情況中展開了大航海冒險,卻又在某個時期神祕的認定他們的探勘已經到達尾聲,停止了一切的發現之旅,而造舟的高級技巧也時間中隨之失傳,這是第一個謎。

他們在太平洋上開枝散葉所形成的南島語系一直讓人類學家津津樂道。以行舟海象最重要的風和洋流來說,南迴歸線以北從東往西和以南由西向東的定流鋒面(??),以及從北美洲及南極來的洋流匯流向夏威夷的猛烈洋流,使得被當地人稱為”世界的肚臍”的復活節島在航海上成為一個像是百慕達三角洲的神祕地點~難以發現而且幾乎無法到達。

從太平洋西邊向東進發的船支幾乎必然會順風航行到南美洲大陸,而從南美大陸回頭航行的舟船又必然會順著合流的洋流往西,直達夏威夷群島,但是在一個謎樣的偶然情況下,原住民在西元四百年前來到了他們稱為”RAPA NUI”(世界的肚臍)的復活節島,成為島上最早的主人。

過四百年的繁衍,在西元八百年到西元一六八零年間,島上的居民瘋狂的在島上建造那些你眼熟能詳的摩艾像~那些馬臉、挺鼻、大耳、下巴厚道又眼神深邃的傢伙,你也許在電玩中的沙羅曼蛇跟魔法門中看過他們,但是你或許不知道摩艾也有女性,有的摩艾有做出眼睛(又或許那些眼神深邃的只是在歲月中遺失了視覺),有的摩艾帶著可愛的紅色石帽子。

好,我們先除去最不用用腦去思考的外星人理論,要能夠從火山岩中雕刻出那些巨大的摩艾像(現存最大的高達二十一公尺、重一百七十噸),每一尊都需要多少的勇士群策群力,所以你可以想像那是一個極度分工的社會,從拔尖的神權國王、主教、戰士到奴隸,這個根深底固的封建社會運轉了八百多年的時間。

供一個讓我們中國人有認同感的一件事,復活島上原住民所研發出來的ORANGO ORANGO文字如同埃及和我們一樣都是象形文字,一個符號表示的可能就是一個人、一個日期或是一個事件,而且當在一個句子中要刻寫一個已經出現過的符號就會倒寫。

經過這八百年的時間,摩艾雖然在MIRU一族所把持的神位君權(ARIKI MANU)授意下一個個被興建,但是要運送大型摩艾像所需的槓桿~樹木也就因此被砍發殆盡,這樣一來靠漁業為主的島民生計就陷入困難,這對於MIRU一族的ARIKI MANU所領導的封建體是嚴重的指控,島上開始陷入嚴重的內戰,許多代表RAPA NUI社會精神的摩艾在戰爭中被波及甚至推倒,而這也讓RAPA NUI的信仰從對摩艾的專注轉移到鳥人文化。

在後摩艾時期,他們推翻了以MIRU族為首的嫡傳神授君權,決定在每年的七月左右遴選各族強健的勇士,這天他們都會來到島西南的火山湖口(RANO KAU)進行對於他們信仰中創物主MAKE MAKE神的祈福儀式,而後那些被選出的勇士將會用紅色的顏料裝點,並從火山湖面海讓人觸目驚心的懸崖攀爬而下,游過充滿暗礁和鯊魚的水域,來到原住民心目中的聖鳥海鷗~”黑頭信天翁”(Apizarrado Sterna Fuscata)會產卵的三個海上小島(MOTU KAO KAO、MOTU ITI、MOTU NUI)尋找牠們今年所產下的蛋,而後勇士們須將蛋放在頭前的圍巾上再游過危險的海域,重新攀上峭壁。

能夠完成這些事情的勇士,就被認定為將繼承MAKE MAKE神的力量來統治人民,稱王的勇士被稱做鳥人(TANGATA MANU),居民也將為這些大無畏的君主在石頭上刻下象徵的圖騰,這樣的儀式直到1864年才停止。

過從我的角度看來成為鳥人並不令人感到開心,雖然你勇敢的行逕將受到大家的崇拜,你的家人和你都將受到所有子民的誠心貢養,然而你卻必須選擇遠離人群在島東邊的Rano Raraku獨居,而且在任期一年任期間不得為自己洗澡、理髮或是剪趾甲,簡單來說你只能受到你的副官主教設餐貢養,而且只有他有這個榮幸能幫你梳洗(連你自己都不能!!!),難怪有些考古學家會提出社會架構的陰謀論,指稱這是為了不讓君權再陷入某一族的壟斷或是RAPA NUI社會的另一場混亂。

間來到1864年,來自秘魯的奴隸販子來到島上,把絕大多數的島民(一千多位)抓去挖鳥糞,這也包含了主司熟悉並用紀錄ORANGO ORANGO文的長老。這位傳承RAPA NUI繼有知識的長老並沒有機會回到島上,也讓RAPA NUI的神祕知識伴隨他長眠,留給後世永恆的疑問。

這一千多位被奴隸販子抓走的島民最後只有十五位回到島上,他們隨行之中還帶著致命的天花…。

隨著熟知這故事內情的原住民精神腐朽,獨自守著這祕密的摩艾也在內戰、1883年和1960年的兩次大海嘯之中被全數擊毀,爾後才由智利政府重新修整。

你終於可以明白,這故事有多悲傷,摩艾的神秘是怎麼樣誕生的吧。



晚經過了一整個白天沿著復活島西岸向北地毯式的尋找著摩艾和洞穴,中午過後在Terevaka山區開著四輪傳動的吉普車”草原大暴走”後,倖存的我們身心具疲的回到Down town,洗下一身的塵土兼上完網,在夕陽中啜著冰涼的啤酒看著黃昏中的摩艾剪影。

摩艾跟鳥人傳說在我的腦海裡疊影,再加上今天參觀完島上唯一一座由神父賽巴斯提昂(Sebastian)在1973年募建的博物館(Museo Antropologico Padre Sebastian Englert)後,我讀著這個故事的末尾,又開始自顧自的猜想那些摩艾和鳥人的心事。

許,原住民的祖先和他們的王都很懷念那些沒能跟隨他們一起,在不可思議的偶然下得以來到這個島的同伴們,當他們懷念起他們祖先族系裡提到的親人,一開始他們會站在海邊,等待而張望,等著終有一天來自海那一端的血親。

一年又一年過去了,他們的等待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卻還是沒有人可以航行到這個小島,他們於是決定在環繞著島上的沿岸興建起一尊尊巨大顯眼的摩艾像,張顯鮮明的輪廓期待他們久候的族人有一天來到這個島的附近,他們可以從摩艾像熟悉的五官裡得到島民留給他們的線索。

天災人禍一波波襲來,島民的等候終於從失望變成絕望,伐盡的樹木不只不能再運送摩艾像到海邊、無法補魚連生計都有困難,卻又無法造舟離開這個苦悶的孤島。

長久無法與外界接觸的疏離混雜想要徹底逃離這個小島的渴望讓島民不停的尋找心靈上的出口。

島民們仰望天空,他們看見黑頭的信天翁展翅飛翔,在牠輕巧無拘束的身影中人們尋找到答案,他們於是期待化成鳥人,得到偉大MAKE MAKE神的眷顧,從人化做可以自由自在、拔翅飛起的鳥兒,也許就能乘著一道風拔起,跨過湛藍的大海,飛到任何能讓他們感到喜樂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摩艾與鳥人文化傳說,不曉得你信不信^______^



草原大暴走


活島的日照十分強烈,非得用”酷曬”才能形容,如果嘗試hiking去展開摩艾探索之旅的朋友一定要十分注意水份的補充,不然很有可能會有中暑的情況。

那一天我們在四輪傳動的吉普車上,在過了AKU AKIVI後我們北行,豪氣干雲的準備攻上復活島的最高峰,想像著在峰頂高舉國旗的豪邁就如此的讓人心動不已。

循著地圖要到達峰頂並不難,然而穿出了地圖上標明的路線,一旦開始延著若有似無的胎印在高原大暴走後,就發現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有著阡陌交錯的車輪壓跡,而這些道路的終點都埋在草原之中深不見底,在午間一點多陸續攻頂並完成發現有深綠植披覆蓋的火山湖後,我們就陷入了要回到地圖上標明路線或是尋找最近公路的草園大暴走。

即便我們萬幸帶了指南針,在峰巒交隔一望無際的原野上,究竟該往哪個方向並不容易拿定主意,經過了一個多鐘頭的摸索,我們為了避免體力和飲用水的過度消耗,我們派出farmer到至高處定位並探索行進路線到底通往何處。

望著這些難以分辨方向的車胎壓跡,偌大的草原沒有任何路標,除了偶然在草地上抬起頭來張望的馬匹外沒有可以問路的人家,要找到回家的路並不容易,索性穿過了樹根盤結的森林後我們回到了公路上,結束了這一天的草原冒險。

回到家洗掉一身的塵土我們坐在一個海邊的餐廳,回想這一天的經過雖然刺激,可是卻衷心希望這永恆的回憶不要再發生了。



博物館

1973年由Sebestian神父募集興建的博物館是島上唯一的博物館,這邊也收藏了很多過去島民使用的針線漁具工具和石木雕人偶,博物館內只有西班牙文的說明,但是提供英文和法文的導覽,講解起源於玻里尼西亞(Polynesia)的南島民族是如何來到復活島,而摩艾的興建過程與鳥人傳說的起源和儀式也在此完整的呈現,分享多年來致力於尋找復活島祕密的科學家和考古學家們得到的結論。

博物館內有特別的紀念品販售,蠟燭製的摩艾像所費不茲但是值得收藏。



鳥人傳說


1680年後島民的最重要信仰~鳥人文化,讓佔據復活島西南緊臨海面的火山湖口週邊成為了解復活島文化十分重要的一環,從市區開車到此地只要十五分鐘,延著unpaved way向上右手邊就是機場跑道和美麗的海景。

停好車做好絕對防禦的防曬,我們沿著稍陡的火山湖口逆時針遶行,這火山湖口說起來是我們對於復活島的第一印象,早從飛機在天空盤旋的那一刻就烙印在我們的視覺記憶中。

沿著火山湖側才感覺到這火山湖的寬闊和陡峻,如果沒有強力的廣角鏡頭是無法把整個火山湖一次入鏡的,步行的盡頭是國家公園的圍牆,在此花費10塊美金/人的價格可以入內參觀島民過去居住的石板半穴居,當然還有石壁上讓人著迷的鳥人圖騰和海上重要的三個小島。

注意入口處”請走遵行路線”(keep on the trail)的標誌,這代表你不能隨意離開遵行路線也請不要進入標示有禁止進入的叉路裡。在鳥人圖騰的平臺上一次只可以供五個人參觀,請配合這些指示,做個有品的台灣旅行家。



摩艾聖地朝聖

2月9日 天氣 太陽 5+ 酷曬 記得準備太陽眼鏡、防曬乳膏、帽子、足量飲用水
建議裝束 薄長褲 登山鞋

客三部曲的末尾,惟真王子吃力的把精技灌注在雕刻的石龍身上,一鑿一斧。但是要讓石龍動起來,維真王子必需放棄自己的記憶,把那些曾經對自己重要的回憶放在石龍裡讓牠生靈活現…。

如果你只是來到復活島一天,鬧街上靠海的那一尊摩艾一定讓你不停的按下快門;如果你來到復活島已經超過三天,你一定知道被我們稱做”摩艾森林”的聖地Rano Raraku,這邊過去也是鳥人國王在任期間離群索居的住所,在這裡,俯拾即是的各式摩艾將令你頭皮發麻,就算是過去那些復活島的大頭像是如何的讓你漠不關心,在此你都感到他們蠱惑的神祕力量而感到讓人感到澎湃不已的悸動。

從環島公路從南環東行往Pi的方向,斜體的”m”字形的陡翹山丘就是復活島過去的靈魂所在。

分散在島周圍的摩艾多半都是在這個聖山雕塑,再由島民千辛萬苦的運到海邊立起來的。

Pave way左彎下到黃沙滾滾的支路,一路我們朝著筆直聳立的石山前行,停好車踏進門口不過幾步,那些懷抱著或笑或愁表情的巨大頭像以驚人等比級數的縈遶心際,原因是你看到的不只是稍遠處靠東北海案線的並列十五尊摩艾而已,你看到的是百十個巨大的身影,一尊尊自石山裡被過去的島民親手創造的線索;有的在百年的紅土中靜靜的露出鼻上的雙眼潛望世界,有的還仰躺在石壁中耐心等待,有的在從左手邊環繞向上的草逕邊草叢裡突然的讓你眼尖認出,留下滿心的驚豔。

循著標示的路線可以上行到山頭後寬廣的火山湖口,往山頂零線的路途中還有許多表情豐富的摩艾,充滿興趣的在灌木叢間悄悄的觀察著你。

我們沿著稍陡的山路向上,覆蓋黃沙的斜坡須小心行進,在山巔零線前仰躺的摩艾處正是俯視壯闊火山湖的絕佳地點,向著火山湖我們縱情大叫,把我們這三天在復活島感受到的興奮用力的宣洩,迴盪在湖間的熱情回應讓我們攻頂的豪情更加激昂。



晚十一點,機場附近的Aloha餐廳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強而有力的原住民完美合音每一分鐘都灌滿了每個人的耳膜,透過動感強烈的鼓聲和著鬼技的吉他聲把復活島的小島風情如同今夜的餐點一樣帶到每位客人的桌上。

坐在微風徐徐的沁涼星空下,啜飲一口小店的調酒”春天”(primavera),亦酸亦甜的挑情口感,在悅耳的歌聲吉他伴奏聲中更顯得風情萬種。

我們的座位面對著我們的吉他手蓄著飄逸的黑髮,繼承了拉丁吉他的神貌彈起獨奏來如行雲流水,讓在場賓客如癡如醉,一個半分鐘的空檔引來在座客人一聲聲”Bravo”,催促著樂團彈奏”Macarena”。

到過了堪稱”摩艾森林”的Rano Raraku ,盤據整個山頭或傾或倒,完成或未完成的大大小小摩艾,對於復活島魔幻的創作風格又有幾分迷戀,回到鎮上揀了一間賓客鼎盛的Aloha,這裡跟許多當地的餐廳一樣都點得到生魚片,裹著白芝麻粒吃起來十分新鮮。最推薦的是,花生粉粒調製的豆芽菜盛著微甜酥軟的酥炸雞肉塊,一口一口都是讓人愉快的口味,一邊用餐一邊享用著令人目絢神迷的音樂,有甚麼比這樣在小島的生活更讓人欣羨呢?



曙光

間是早上的五點半,我咕噥著抬起頭,凌晨的復活島顯得格外安靜,只有偶爾聽聞的雞鳴聲(事實上這兩週是當地的重要節日,許多的儀式和表演都在白天和夜晚熱鬧的進行,在稍近鬧區的旅館,鼓聲和表演可能可以持續到凌晨兩三點,這一系列的活動將在最後一個禮拜天到達高潮,勇士們將在聖山後的火山湖划獨木舟競技,島上分別以兩位女王為首的表演賽各有積分,最後合算的結果會評定哪邊的女王勝利)。

我摸黑進到浴室打開燈盥洗,碩士也在微光中遲緩的坐起身來…。

活島的時制相對於日出日落顯得有些不合宜,天亮通常要到七八點以後,但是為了不要錯過這個看到太平洋海面日出的機會,我們一點多在悶熱中沉沉睡去後,五點五十分大伙就坐上車,在偶有路燈的公路上延著東南的海線前進,凌晨的路上沒有其他車輛,只有四個還有點睡眼惺忪的台灣人和在CD 片裡伴隨我們的五月天在更加漆黑的公路徜徉。

還好昨天才剛去過聖山,在接近聖山前有幾個深闊的路面凹洞要小心注意,在沒有光害的天然夜空裡我們看到數不盡的繁星點點,運氣很好的沒有明顯的月光,因此銀河帶清楚的在眼前展開。

在面東的方向耀眼的金星或許是鄰近地球的關係顯得巨大而耀眼,憑藉著她光彩奪目的指引我們一路向東,在過了指向聖山(Rano Raraku)的招牌後再過十分鐘,我們來到十五個摩艾並排的海邊。

由於沒有路燈的關係,這十五個摩艾像並不如想像的容易尋找,我們在公路上把車身轉向海邊,用遠光燈尋找落在海上的影子,定位後再開出pave way到叉向海邊的路邊直到摩艾身旁。

等待日出

個人緊緊挨著六個LED的小手電筒,我們除了要小心地面上的大石頭外,還要留心隨地都可能踩到的馬糞,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我們用慢快門拍著美麗的金星等待日出。

在黑暗中摩艾巨大的輪廓就在星空下恣意的擴張,讓看著他們十五個一字排開的我感到一陣突然的恐懼,彷彿一瞬間感覺到他們與我差異的時空就如同他們的身影一樣巨大,而他們這千百年來沉默的思索讓我曾經感受到的悲喜都顯得微不足道。

也許他們也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悄聲的談話,甚至在我們沒看見的時候伸個懶腰換個姿勢也說不定。”

隨著海平面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集結到我們身旁的觀光客人數也就在微光中逐漸增加。

日光緩緩的暈紅了海面和雲間,豔紅的光芒在雲隙間如同火燄般噴出,奇異的光芒在巨大的摩艾間穿出,在向著聖山的方向行成光與影的錯落間隔,我們驚訝的見證這一幕並且用力的按下快門。

我想,回程當我跟家人和朋友一同分享照片時,我或許永遠都無法解釋那一個清晨,摩艾在我心底射出的巨大身影有多深邃了。



海水浴場

由西南穿過內陸往北的公路盡頭靠近海邊的地方,有另一外一個名為 的重要摩艾點,穿過一片椰樹林後是島上難得的白色沙灘,一列摩艾背向著湛藍的大海,這裡是許多外國觀光客流連忘返的海灘,在椰樹林間有間公側可供替換衣物。



帽子工場~ 摩艾們的小紅帽

鬧區到這個摩艾們的”小紅帽工場並不遠”,摩艾的頭頂的赭紅色圓帽大部份都是來自這個地方,過了機場向東,再過了往濱海公路之後的第一個路口向左,緊接著是一連串路面高低差及大的紅土路面,駕車須使用四輪傳動並小心駕駛,約十五分鐘車程會到達一個牧場旁的圓形停車場,從入口出上山,在此可以觀賞到海平面的落日,觀看南太平洋另一個最佳的選擇是臨近市鎮的Tahai。

從入口處經過牛羊環伺的牧場上行,環繞身邊輪廓美麗的綠色山形如詩如畫的在視線裡展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爬到坡頂,一個不太顯眼的山凹處有著彎延的小路向下,不過路面是紅土沙地而且坡度有些陡峭,最好穿著抓地力強的鞋子並小心前進。

站在山窪想像著過去的島民不只是把一尊一尊的摩艾從聖山往海邊送,連這擁有特殊顏色的可愛帽子也都要千辛萬苦的送到遠處的摩艾頭頂,難怪復活島傳說是如此的讓人好奇而著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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