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會的翌日,拓跋剛接到慕蘭妮的電話,要他一早就趕往鑑識科。

 

「慕醫官,你的咖啡。」拓跋剛從鑑識研究中心的外面敲著玻璃,向裡面的慕蘭妮用力的揮著手。

 

慕蘭妮抬頭向拓跋剛點了點頭,還無法從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口罩下面似乎是微微的笑了一下,招手要拓跋剛過去。

 

拓跋剛刷卡通過了保全系統,進到如同研發中心一樣,充滿許多精密儀器的鑑識中心,他彆扭的左閃右躲,閃躲著匆忙工作來回走動的同事,深怕弄壞了還是打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拓跋警官,」看著拓跋剛滑稽的模樣,慕蘭妮輕笑了一聲,招呼著拓跋剛到她旁邊,拿起牛皮紙袋在空中晃了晃:「你那個案子,我有頭條大發現!」

 

看著慕蘭妮美麗修長的睫毛眨呀眨的,拓跋剛怔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幾乎是用搶的,一把拿過了慕蘭妮手中的牛皮紙袋。

 

「我終於明白被害人的死因了,他們受的都是高速噴射傷害。」慕蘭妮拿下口罩,露出迷人潔白的牙齒,鵝蛋臉紅撲撲的難掩著興奮,留下拓跋剛一臉的問號。

 

「喔──,」慕蘭妮發現拓跋剛跟不上她說的話,繼續解釋說:「簡單來說就是噴槍,為了要能把漆牢固的上色到東西的表面上,所以會用這種加壓的槍噴射出漆,但是噴在人的皮膚上,就只留下表淺的瘀傷,但是內容物卻以高能量進到了組織的深層,過去在軍隊裡幫大量軍人施打疫苗時,我們也會使用類似的加壓器來加快施打的速度,事實上,目前對魚或是貓狗施打疫苗也常用到這種加壓噴槍。」

 

「而且這個加害者很調皮,非常的淘氣。」看著慕蘭妮眉飛色舞的表情,拓跋剛幾乎無法把她跟那個開會和平常互動冷若冰霜的特質連貫起來。

 

「怎麼個調皮法?」拓跋剛把心思拉回主題,問道。

 

「這裡面的內容物,是果凍。」慕蘭妮微微的笑出聲。

 

「果凍?」拓跋剛有些發怔。

 

「其實,這很高明,」慕蘭妮正色說道:「老實說,即使受害人當下沒有因為果凍卡在喉嚨裡窒息,就算被送到醫院裡急救,緊急插管反而會讓果凍被推進更深的氣管裡,救活的機會是零。」

 

「我就說!」拓跋剛跳到半空中,開心的大叫:「他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對手!」

 

這下輪到慕蘭妮充滿疑惑的看著拓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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