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在首都圈藍月直接隸屬於警政廳之下,警政廳是首都行政特區裡一棟歷史悠久的古典建築物。

 

拓跋剛還記得自己從鄉下地方剛調到首都圈重案組的時候,那種鄉巴佬進城的感覺,氣派宏偉的玄關大廳,一種迫人的肅穆感,讓人不敢高聲談笑,安靜得連走路都要小心的墊起腳尖,不敢啪咑啪咑的招搖過市,感覺就像進到了美術館甚至是什麼宗教廟宇的聖殿一樣。

 

他當然還記得自己每次經過元首銅像時,都會默念的一句話:「我願為伸張正義奉獻畢生心力。」

 

這個對正義有點近乎潔癖的初衷,這些年始終支撐他像個工作狂一樣的埋首在各種命案之中,彷彿只有在案件偵破的當下,才有稍稍喘息的權利。

 

這是他進到重案組的第二個年頭,但是警政廳長要召見他,這卻是頭一回。

 

畢竟廳長對他而言,還是比較像是電視上才看得見的電影明星一樣,所以第一次要跟大明星又兼長官見面,還是讓平常就有些坐不住的拓跋剛更加緊張,在辦公室裡跟本就是有蟲上身,被喜歡清靜的武藤嵐趕出了辦公室。

 

也不知道怎麼的,在拓跋剛可以意會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鑑識中心的玻璃門前面了。

 

遠遠的他就看到慕蘭妮專注的看著顯微鏡下的檢體,他自認是沒有什麼熱愛變裝癖的傾向,但是長髮披肩又穿著修長白袍的女子,還是讓拓跋剛不敢直視的偷瞄了一兩眼。

 

「拓跋警官。」身後的聲音讓正想離開的拓跋剛怔了一下,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麼羞紅了臉,慕蘭妮應該不喜歡偷窺狂,更不會喜歡工作中不請自來的愛慕者。

 

「慕慕蘭妮博士。」拓跋剛這一來更是完全不敢直視她。

 

「您來鑑識科有事嗎?要找我?」

 

「我,我……,我等一下要去見廳長,想說妳應該見過他不少次,比較知道應該跟廳長聊些什麼,嗯……所以……。」拓跋剛驚覺自己的胡言亂語,努力克制拔起配槍就朝自己的太陽穴來一發的衝動。

 

「嗯,我們一起去,廳長好像也有事要找我。」慕蘭妮的臉上沒有笑容,似乎充滿心事,沒發現他出現在這裡的突兀,這幫拓跋剛鎮定了不少。

 

「拓拔警官,」走在前面的慕蘭妮沒有回頭,「您覺得為什麼殺手要殺人?」

 

「殺手殺人……,這是最單純的雇傭關係,簡單的說就是拿錢殺人。」

 

「那如果一個殺手,他可以一槍把目標解決,為什麼會想要設一個局,大費周章的殺人,甚至讓受害人過了幾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喪命,那他的目的是什麼?」慕蘭妮雖然是在問拓跋剛,但這個疑問,卻是這幾天來一直縈繞在她心裡的謎團。

 

「可能是想故佈疑陣,擺脫自己殺人的嫌疑,也可能他不喜歡單調,變態的想要每一次用不一樣的方法殺人。慣性犯常常會有自己犯案的模式,目的是要滿足一個自己設定的情境,一再重現這個情境來達到滿足感,至於真正的目的是什麼,破了案以後再問他就知道了。」拓跋剛骨碌碌的轉著眼睛,偷偷斜眼看著慕蘭妮,一起快步上了樓梯。

 

「叩、叩」,敲了門之後,慕蘭妮領著拓跋剛進到廳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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